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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新娘

ooc 无脑爽文

不要带脑子看 考究党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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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嗒。

   水滴状的鲜红液体接连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光滑地面映出的人脸不太真切,逐渐被血滴搞得狼藉不堪。

   此刻晓星尘的感受并没有太好,这里的主人的脚穿着精致的手工皮鞋,毫不留情的抵在他的背上。

   这事说起来两人都没有错,恶魔先生正在挑选自己的新娘,贵族小姐们战战兢兢的一字排开,任由从她们面前走过的薛洋打量,便从天而降一伙人,为首两人各自手持一把长剑,直指他而来。

   新娘的候选人们被那两个人带来的手下救走,其中一个看起来好凶的直接向他飞过来。薛洋故作惊慌迅速躲开,两人来回打得不分上下。薛洋眼见这人有点难缠,便寻了个破绽暗算了他。这时才发现同伴受伤的晓星尘微皱着眉,持剑就打。

   薛洋不敌,虽想故技重施,但眼前这个人明显看出了自己的意图,反倒引自己露出破绽。不一会儿,刚刚还在对两人冷嘲热讽的恶魔先生已经被反剪双手压制在一旁。

   到底是薛洋歪脑筋着实多了一些,趁着晓星尘弯腰要将他捆起来的时候挥出一把粉状物,再然后就成了现在这番形式。

   晓星尘的同伴被薛洋扔出了他的领地,剩下他一个人被抓回了恶魔的城堡。

   “你毁了我的下午茶,并且抢走了我的新娘,你说该怎么办呢,这位……英勇的骑士。”薛洋保持着脚踩在晓星尘背部的姿势,手上端详着从他身上拿下来的甲胄。

   薛洋的手臂还在滴着血,看晓星尘并不打算说话,一时又来了气。他脚上的力气又大了一些,随后晓星尘只感觉脖子上一凉,有什么渗入了他后颈。

   “你做什么?”晓星尘皱眉问他,后者松开他的脚,皮鞋踏在大理石上,抬起晓星尘的脸,晓星尘想挥开他,才发现浑身都被卸了力气。

   “给你做个标记而已,我说了,你毁了我的下午茶。”薛洋端详晓星尘的这张脸,啧啧感叹,“太可惜了,你要是女的,我就不和你计较,还会让你做我的新娘。”

   晓星尘眉头越皱越深,听他说完这话撇开了脸。

   “不过你放心,我对好看的东西一向很珍惜,感谢你这张脸吧。下午茶没了,晚上更要狂欢。”

   城堡内被薛洋掳来的厨师就有好几十人,尽管他并不需要像人类那般进食,可好奇的恶魔先生总喜欢体验一些新鲜的玩意,比如像人类一样吃东西,穿着精致的服饰,像人类一样娶一个美丽的新娘。

   啊,又是新娘这个烦人的词语。

   要不是这个人,今天下午他就可以得到一名完美的新娘。薛洋一边想一边吃着东西,气的咬住了银质长勺。

   薛洋挖了一勺摆在他面前的蛋糕,盯着坐在他正对面的晓星尘瞧。“你怎么不吃?这些都是你们人类那些大厨做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薛洋优雅的端起金色酒杯,就像一个真的人类一样。

   晓星尘没有贵族的那些矫情病,他沉默了一会,吃了一点便坐在那里。事实上薛洋也觉得这样规规矩矩的吃饭无聊的很,看晓星尘并没吃多少,他自讨没趣的放下酒杯,索性不注意形象的吃起东西来。

   别的不说,蛋糕是真的好吃。

   薛洋吃得很专心,通常是一口蛋糕没有吞下去,就又包了一口到嘴里,撑的两颊鼓起来,谁能想到这是恶魔呢。晓星尘默默看着对面的薛洋没什么形象的吃法,直到薛洋注意到晓星尘的眼神,嘴上咀嚼的动作猛地停顿。他伸出拇指摸了一下嘴唇,触感告诉他,奶油沾在了他的唇上。

   他抬眸看了晓星尘一眼,又看了手上的奶油一眼,马上拿起桌上放着的餐巾擦干净手。

“你到底想做什么?”晓星尘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薛洋不答反问,手肘搭在椅子把手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

“我叫薛洋。”

“……晓星尘。”

“刚才你带走的那些女的,我还没看清呢,怎么样,有没有长得特别好看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饶是晓星尘性子再淡然,此刻也不免有些生气,打断了薛洋不着调的话。

    “有这个胆子闯进我这里的人只有两条路可走,被我杀掉,或是替我做事。”薛洋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你不一样,你不但闯进来,你还坏我的好事,而且你竟敢打我——”薛洋猛地凑近晓星尘的脸,快到晓星尘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餐桌的那一头走过来。

    “幸好你长得好看,我呢给你第三条路。你,”薛洋故意卖了个关子,绕着晓星尘一小圈,才把手搭在晓星尘的肩上,贴在他的耳边笑嘻嘻说道:“你给我找一个新娘,要让我满意,而且要长得和你一样好看,我就放你走。不要想着跑,你的脖子上被我盖了章,你跑不了。”

    恶魔先生给骑士先生准备了房间,红酒,美食和仆人,并且不顾晓星尘的劝阻,拉着他一起去研究仆人送来的新娘候选人的画像。

    “长得没你好看。”这句话晓星尘一个晚上听了不下五十次,因为这句话被否决的画像孤零零的丢在一旁,搞得晓星尘总觉得自己才是他找不到新娘的罪魁祸首。

    翌日一早,薛洋便兴致盎然的派手下出去把长得好看的人都抓了回来,晓星尘伸手拦住,“不要抓人。”

    “我不抓人人从哪来?你要是想早点离开,就不要拦着我,而是好好的给我物色人选。”

    “……包装一下,至少作为礼貌,要先发个请柬,邀请别人来参加吧?”

    “那谁还会来。我这可都是和你们人类学的。”

    晓星尘把笑意憋了回去,坚持让他邀请,并告诉他这样找到优质新娘的概率会更高。

    “真的假的?”薛洋狐疑的看着晓星尘。

    “我是人还是你是人?”

    我娶的也不一定要是人啊,薛洋心里暗暗嫌弃了一句,嘴上也还是答应了他。于是薛洋理所当然的把准备事项都丢给了晓星尘。

    “太久了晓星尘,都一天了,你到底找不找啊?”

    “明天下午就会来了。”晓星尘无奈,不知道薛洋在急什么。

   “今天不行吗?”

    “……”

    两人不欢而散,意外的是薛洋晚餐的时候也没出现,晓星尘一个人在桌子前不自在的顶着仆人们的注视礼吃着东西。本来也不该问的,只是今日从下午开始仆人变得越来越少,跟在晓星尘身旁的仆人也不断催促晓星尘吃快些回房间。

“……薛洋呢?”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城堡里安静得有些可怕等到天色暗下去时,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出现了。

    仆人将晓星尘送回房间,一溜烟也不见了踪影。蓦地他后颈的血印亮了起来,还在隐隐发热。他的剑在被薛洋抓回来的时候就被拿走了,想到仆人的再三告诫,又生怕薛洋再去抓人,晓星尘思索再三还是打算出去看看。

    空荡荡的长廊幽深得可怖,只有晓星尘若有似无的脚步声。每一间房间的门都紧闭着,只有走到尽头的时候,那扇雕着繁复古典花纹的大门,在门缝地下隐约看见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动。

    再有就是桌椅的撞击声,还有熟悉的皮鞋声。薛洋果真又抓了人?晓星尘眼神一凛,直接撞门而入。

    薛洋斜倒在被撞翻的沙发边,他伸手拽着自己的衣领,脸色有些微红,稍显无措的瞪着突然闯入的晓星尘。

    “你……”

    “出去!”薛洋直接打断了晓星尘的话,他在手上捏了一些粉,只要晓星尘有杀他的意图,他便叫晓星尘死在这里。

    “你……不要紧吧?”他看薛洋的样子不像太轻松,犹豫了一会便开口问道。

    “都叫你,今天给我一个新娘了!偏要拖到明天,我……”

    “你是打算吃了她么?”

    薛洋的脸闻言涨红了起码两个度,只是不断地赶他出去,后者只当这是恶魔的什么特定日子有的怪毛病,便伸手去扶他,“还能站起来吗?”

    “别碰我……”薛洋的声音变了调,没有往日的悠然自得,只有越来越烫的脸。听着这声音,晓星尘再傻也知道他是怎么了,本来觉得没什么,竟在一瞬间也跟着脸红起来。

    “你脸红什么?……不是,你能滚出去吗?”

    晓星尘面上热的不行,已经听不清薛洋说的什么,一股脑把他扶起来放到里面的床上,然后替他关上门就落荒而逃。

    大概是因为晓星尘的脸长得实在合薛洋的心意,他脑子里想着晓星尘的脸不一会就睡着了,情欲也没有之前那么难熬过去。

    薛洋是被仆人叫醒的,说来选新娘的小姐们已经在花园里等着了。薛洋少见的对新娘没什么兴致,敷衍的答应了一声就让仆人先出去。

    他心里燥得很,总觉得憋着一股火,无处可发。直到他看着那双掉在沙发旁的手工皮鞋,以及那上面明显的半个脚印,他这才充满力气的从床上站起来,拿着那双皮鞋气冲冲的走到花园去。

    谁能想到喜怒无常的恶魔先生今早生气的理由竟是被踩了一脚的手工皮鞋。晓星尘看见薛洋不免有些耳热,这画面落在薛洋眼里,不就是对他的嘲笑吗,皮鞋上的脚印更加刺眼,他将精致的皮鞋甩到晓星尘面前。

    “你!踩脏了我的皮鞋!”

    晓星尘以为薛洋这么生气的来,是因为昨晚被他撞见的事,他无辜的表情更加惹薛洋生气。

    虽然是该看着候选新娘们的脸,可薛洋总是不自觉看向晓星尘的侧脸。真是见了鬼了,薛洋开始对她们到处挑毛病,没两下她们就全部被薛洋赶走了。

    “你的眼光就这么差吗,我让你给我找新娘,不是让你给我找恐龙的。”

    天哪,这些女孩自小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家世美貌自不必说,晓星尘觉得薛洋属实在没事找事。

    “我都是按你的要求挑选的,长得好看的,你不是这么说的吗?”晓星尘被气笑,不由得反问他。

    “我说的是长得像你一样好看的,你这样的,懂吗?”薛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上晓星尘有些错愣的视线,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操。”薛洋狠狠的踢了一脚那双失了宠的手工皮鞋,去他的学做一个人类,这些通通都见鬼去吧!

    晓星尘目不转睛的看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开的薛洋,在大气都不敢出的一群仆人的眼神中,嘴角翘起了一点点弧度。

    薛洋几乎是冲进了洗浴间,他双手搭在洗手台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这么慌做什么,不该是这样的。

    晓星尘还在花园里,群芳蓓蕾对翩飞的蝴蝶展开步步诱惑,引诱它们坠入春情的陷阱。

    蝴蝶。

    从前他在家时听人说过,胃里破茧而出的蝴蝶。他那时不懂是什么意思,现在陌生的躁动叫他切切实实的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太懂爱情是什么,只能盯着不断靠近的蝴蝶,然后在心底里祈祷,绝对不是薛洋,千万不要是薛洋。

    薛洋不知道晓星尘发那么久的呆是在做什么,他走过来故意咳嗽了一声,“你明天再找,记住,要好看的。”

    “……知道了。”晓星尘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你把子琛带去哪里了?那天和我一起的那个人。”

    “现在倒是想起来关心他了,哼。被我打了这么一下,给扔外头了,也许会死吧。”

    闻言晓星尘不说话,两人的气氛顿时冷了下去。他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样子,落在薛洋眼里,叫他的脸色都跟着变得难看。

    不去考究他生气的原因,只气恼为何总为了他而生气。薛洋愈发口无遮拦,“早知道你这么关心,我直接把他杀了才对,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紧张过,没想到高贵的骑士先生也有这种癖好。我……”

    “你不要胡说八道。”晓星尘突然站起来,他和宋岚是一起作战的朋友,薛洋这话听着着实刺耳。

    “我说他死了,你这么生气?那你听好了,他被我扔出去,也许真的死了。你有这个功夫跟我生气,不如替他祈祷,祈祷他被好心人救走,然后回来救你。”

    “你真是……”

    “我真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无可救药。”

    薛洋冷笑着后退,“你跟一个恶魔说无可救药,真是可笑。”

    他阴沉着脸走出城堡,走到之前扔宋岚的地方,他倒要看看,要是他把宋岚的尸体拿回去,晓星尘会是什么表情。

    没走两步薛洋就闻到了人类的味道,他皱了眉,听到的不远处有声音,好像还是个女的。

    “不要抓人。”耳边又响过晓星尘对他说过的话,薛洋咬牙,他现在就去把这个女的抓来做他的新娘。

    这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了个小房子,之前还是没有的,薛洋走过去,先看见的竟是宋岚在房子门口打坐。宋岚听见脚步声,睁眼就看见了薛洋。

    “是你!”

    宋岚作势拔剑,后院的女子估计听见了声音,急忙跑出来,“怎么了?”

    薛洋本想着宋岚受了伤还没好,这下杀了宋岚一了百了,再把那个女的带回去,却在女子露面的瞬间顿在原地。

    “阿箐快走!”宋岚说道,用剑指着薛洋。

    薛洋挑起眉毛,看着和他对视的少女,不一会笑出了声。

    “你……你不许杀他!”阿箐咽了一口口水,不顾宋岚的喊叫,双手一张挡到他面前去了。

    “我正缺一个新娘呢,是‘人’类就更好了。”薛洋笑得灿烂,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你缺新娘,关他什么事,他是男的!你这个变态!”阿箐呸了薛洋一口,小小的身子还是挡在宋岚面前。

    “把他杀了,就可以把你抢回去了啊。”薛洋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极为严厉的一声。

    “薛洋!”晓星尘紧随而至,在看到阿箐背后的人后,两人同时露出没事就好的表情,他们相互点了头,宋岚便带着阿箐先走。

    他们的互动没能逃过薛洋的眼睛,“还追出来了,你真是关心他啊。你要是晚来一步,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我来是因为……算了。”怕薛洋胡乱抓人,怕他受的伤还没好会遇到比他更强的人。

    更怕他看见了他要找的新娘。

    薛洋盯着晓星尘看,好似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然后他换上笑脸,“之后我来请人,你不要管了。”

    说完这话薛洋想咬下自己的舌头,他这话不就摆明了让晓星尘走吗。他走了之后肯定马不停蹄去找那个宋岚吧?嘁。

    “那我帮你物色吧,我比你更了解我的脸。”晓星尘故作冷静,对他说道。

    “算你识相,还算懂我想说什么。”薛洋顿时没那么气了,还伸手点了点晓星尘的脸。

    薛洋心情很好,连带着城堡内的气氛都轻松不少。收到邀请函的小姐们规规矩矩的喝着热热的红茶。恶魔先生的心情好,连带着看那些人的脸都觉得顺眼不少。

    “她长得怎么样?”薛洋指着一个问晓星尘。

    “还欠缺些。”晓星尘摇摇头。

    “她呢?”晓星尘再摇头。

    “那她。”摇头。

    “她?”还是摇头。

    “……”薛洋每问一个,晓星尘都摇头。小姐们失望的离开,薛洋穿着成为新宠的皮鞋皮笑肉不笑的逼近晓星尘。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遵照你的意思而已,你不是说要长得像我的,这里的都不像。”和薛洋呆得久了,这种话说起来晓星尘都不觉得脸红了。

    “我的意思是长得和你一样好看。”

    “嗯,她们长得和我不一样。”

    “我说——长得和你一样好看!当然没人和你长得一样了,要是要找个长得和你一样的,那我还不如找你!和你一样,我得多老……”

    直到感觉晓星尘含笑的双眼,薛洋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

    “谢谢,你长得也很好看。”

    “不客气?”薛洋不知道话题为何变成了相互吹捧,心下却莫名多了三分期待,期待某些话从旁边的人口中说出。

    晓星尘没再开口,只有眼睛还看着薛洋,薛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说道:“总之,新娘的事,一定要快点。”

    “嗯。”晓星尘答应道,跟着薛洋一起走。

    他跟着他做什么,薛洋心里诧异,却瞒不过自己的心情,生硬的把头偏开,对着花丛笑了。

    晓星尘想让薛洋先把剑还给他,夜晚仆人都睡了,他便往薛洋的房间去。正欲伸手敲门的他听见房间内有女的在说话,语气还很激烈。

    感觉像是在吵架。

    晓星尘的心猛地下沉,房间门却自己打开来,一个小姑娘跑了出来。

    “啊!”阿箐被吓了一跳,薛洋跟在后面出来,三个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你……不是上次和子琛在一起的小姑娘吗?”

    “我……”阿箐咬着嘴唇,求救的看向薛洋,薛洋本不想理她,奈何阿箐表情狰狞到不行,薛洋只好接口,“……是我抓她回来的。”

    “对对对,你这个坏蛋!想杀宋岚哥哥还不够,还要抓我!”

    “?”薛洋对阿箐忘恩负义的举动十分不齿。

    “你抓她回来,是想让她做你的新娘吗?”晓星尘开口问薛洋。

    阿箐抖了一下,讪笑着溜了出去,薛洋受不了晓星尘咄咄逼人的语气,回嘴道:“你觉得我抓她回来是为什么?不然你决定好了,你要是觉得她好看,那就随你的意。”

    长廊两侧原本还亮的烛火燃烧殆尽,犹如晓星尘胃里死去的蝴蝶。断裂的蝶翼轻飘飘掉在地上,卷着梦里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遗憾可怜地停靠在角落里。

    “她的确很好看。”

    短短一秒之内薛洋就明白晓星尘的意思,薛洋恢复一贯的冷笑,走近晓星尘。他们身高相差不多,薛洋只比晓星尘矮上那么一点,他伸手放到晓星尘的后颈,不消片刻那个印记就消失了。

    薛洋凝气到手上,晓星尘的剑就出现在他的手中。薛洋将剑抛给晓星尘,“拿着你的剑,滚出去。”

    晓星尘接过剑,头也没有回的离开了恶魔先生的城堡。

    薛洋把晓星尘的房间用木头封了起来,钉了好几十个钉子。阿箐默默看着薛洋的举动,手指头挠了挠脸,“不然,我去跟他解释解释?就说我绝对不会做你的新娘的。”

    薛洋抡起锤子,阿箐吓得连忙跑走。不过薛洋到底是因为帮她才会和那位骑士有了矛盾,虽然从小到大她都被薛洋欺负,这一次她还是大发慈悲帮帮这两人。

    晓星尘和宋岚正在说着话,阿箐从门口探头进来,然后在晓星尘了然的目光下不好意思的坐到宋岚旁边。

    宋岚问阿箐去了哪里,阿箐便说:“之前薛……那个恶魔不是要抓我吗,然后我听他的仆人说,他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看的新娘,就把我给放了。”

    “特别好看的?”宋岚还没有搭腔,晓星尘便忍不住开了口。

    “对啊,而且今天就是婚礼呢,我刚刚溜过去看了一眼,布置的还挺漂亮呢。”

    “下次不要乱跑到那里去了,要是你被他抓住出了意外怎么办。”宋岚一脸严肃的对小姑娘说道,阿箐听了眉眼弯弯,顿时忘了要帮薛洋的事了。

    “星尘,水满了。”宋岚又提醒了晓星尘一次,末了有些担心的看向晓星尘,“你怎么了?”

    “无事。我……我出去一趟,晚饭不必等我了。”

    待晓星尘到了城堡的时候,才惊觉他有什么立场来呢。没准这个新娘也是薛洋抓来的,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他心里过于紧张,都忘了阿箐口中所说“布置的挺漂亮的”这几个字,眼前的建筑看起来比平常还要阴森,哪里有半点要举办婚礼的意思。

    仆人们都认识晓星尘,自然也没有拦着他。他走到花园,薛洋果然在那里,他今天穿得很得体,而且脚下又换了一双手工皮鞋。——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才会穿成这样。

    晓星尘走过去一把抓过薛洋的手臂,薛洋没有防备,被拽到了晓星尘的面前。

    “新娘呢?”晓星尘在心里准备好了说辞,打算让薛洋把被迫抓来的新娘交出来。

    “什么新娘?”

    “你今天不是……办婚礼吗?”晓星尘愣住。

    “你来找茬的?说起来我才要问你吧,你说给我物色新娘,结果跑来问我新娘呢,你什么意思?”

    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的意思是,”晓星尘忽然松了一口气,薛洋听他话说一半,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来。

    “新娘,我怎么样?”

    晓星尘问,他双耳发红,想要露出笑容,却因为过于紧张显得僵硬极了。

    “……什么?”事出突然,薛洋也愣在原地,回过神来脸看起来比晓星尘的耳朵还要热。

    “……”这种话晓星尘再难以说出口,只紧盯着薛洋,非要他给个答案不可。

    “长得也算符合我的要求,就你了。”

    恶魔先生迎娶新娘的那天晚上,骑士先生笑得一脸羞涩,恶魔先生贼坏的推倒了骑士先生,门外维持灯火的仆人却意外的听到了恶魔先生的声音。

    噢,新娘不一定是新娘,还有可能是新郎。



我想从零开始 我想重新出发

是一个复健号

不要关注


毒瘾

复健二号

ooc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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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人已经足足对峙了半月有余——自晓星尘醒过来,这两个人每天都见面,却一句胡都不曾说过。能走的不走,能闹的不闹,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和谐。

       晓星尘率先打破了这种和谐,他皱着眉将剑横在薛洋的脖颈前,冷冰冰的剑刃差点划破薛洋的喉咙。

       “道长,怎么你做事还是这么冲动?”薛洋笑了笑,将剑刃握在手心,直到指掌各被划出一道血痕。然后他慢慢的推开霜华,神情一点都不像剑架在脖子上的样子。

       晓星尘仍未同他说话,只又干脆利落的放下剑,凝了眉转身到一旁去了。薛洋眼看着他转身离去,眼神逐渐阴沉。

       一碗水突然出现在薛洋的面前,薛洋看向晓星尘,后者也毫不退缩的直视着他。他冷不防发出一声嗤笑,抬手便接过那碗水。

       “下毒了?”

       “没错。”晓星尘面不改色的回答。

        薛洋瞥着晓星尘手中的白色药瓶,“那瓶是解药还是毒药?“他说完,便将碗中水一饮而尽。

        晓星尘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把白色药瓶递过去,微哑着声音道:“解药。”

        “不用了。”薛洋看了看天,也不跟晓星尘再废话,转身就离开了。    他走了没多久,身体就软了下去,再然后,他便睡着了。

        朦胧中,他感觉有个人把他扛了回去。薛洋的眼皮非常沉,暂时还没办法睁开。但他能感知到那个人正生涩的替他……擦身体?

        很奇怪,他一开始以为是晓星尘狠不下心,将被毒倒的他带了回去,但是晓星尘大概是不会替他擦身体的。

        薛洋拼了命的睁开眼睛,醒来后发现自己差不多被捆成个粽子,躺在一家客栈里,同在床的另一边打坐的人,还真是晓星尘。

        薛洋的脸色再次阴沉了起来,不知道这道士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他不断挣扎,然后他的脚不幸踢到了晓星尘的屁股。

        “……

        晓星尘果然回了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陷入无声的尴尬。

        “你这是什么意思?”薛洋并不打算跟他客气,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你这么擅长跑,我只是预防一下而已。”晓星尘对他好脾气的笑笑,耐心解释道。

        “跑?”薛洋眉头微皱,不明白晓星尘怎么突然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要跑不也是你跑吗,你绑着我做什么?”

        “你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我是一定要把你押回金鳞台的。”

        薛洋一下子失去了语言,押回金鳞台,那么现在是……“晓星尘,你……你说你要押我回金鳞台?”

        “是的。”

        “太好了。”

        晓星尘看着原本眉头紧锁的薛洋瞬间扬起丝丝笑意,不明白为何这个人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他当然不会懂,这对薛洋来说意味着什么。薛洋想的是自己死了之后,魂穿了这个时期的薛洋,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和晓星尘拔剑相向,他们只是单纯的仇人而已。

        他一瞬间像个做错事被特赦的小孩,叫晓星尘在他脸上看出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喂,绳子勒得太紧了,给我松开嘛,我答应你,不跑就是了。”薛洋弓着身子向晓星尘的方向蠕动,还要注意脚下避免再次踢到晓星尘的屁股。

        “……不行。”晓星尘叹了口气,他就想打个坐,被绑着的人是动不了了,嘴巴还在叭叭说个不停。

        “我保证不跑,真的,你看我跑这么远都被你抓了,就不再做费力气的事情了,我又不笨,松开松开。”

        薛洋笑嘻嘻的去拱晓星尘,被骚扰的晓星尘低下头看薛洋,视线不经意间对上,他眸中深处的莫名情愫在两人眉目间流转,薛洋反倒看的怔住,一时间忘记要说什么了。

        晓星尘又叹了一口气,伸手替他解开了绳子,然后便坐在一旁开始专心打坐。天色渐暗,客栈外头热闹了起来。薛洋本就是耐不住寂寞的人,他在客栈看晓星尘打坐了一下午,早就闷得不耐烦了,看晓星尘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就走过去拍了拍晓星尘的肩头。

        “晓星尘,我们出去玩吧。”说完没等晓星尘反应,直接把他拉了下来。薛洋的手扯住晓星尘的手腕,薄薄的衣袖并不能阻挡他手心的温度。

        过去了好些年,他也不记得这时候的他到底和晓星尘相处时到底是怎样的了,只隐约记得再过些天就要到去金鳞台的日子,所以现在才要及时行乐。

        城内的傍晚很是热闹,石桥边可以看见湖面的波光,河灯随着河面浮动。薛洋走去拿了一盏河灯,待写好字点亮后有些兴奋的站起来,张口欲对晓星尘说什么,怎料转眼间本还站在桥上的人早已不见。

        “……

        夏日晚来一阵暖风,心却登时有些冷,手中河灯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摔灭了里头的灯,写在上面的字也变得模糊不堪。

        “这位公子不必惊慌,河灯摔坏代表你将和你的心上人生生世世都会纠缠在一起的,是个好事,”有个老头看着薛洋的脸色不好,就对他说道,“嘿嘿,老伯我送你一样东西,来来来,这儿啊有一根红绳,你拿着送给你的心上人。”

        “我没……”薛洋正欲辩解,老头早已走开。他嘲弄的把玩手上的红绳,想了想便把原本的头绳扔掉,将这根红绳系上去。

        这红绳像和他作对似的,绳的一端总从他手中滑落。他心中不耐更甚,索性破罐破摔,打算将原本的头绳捡回来。

        “不嫌弃的话,我来替你系吧。”刚才还消失不见的晓星尘突然走到他身后,冷不丁的说话倒把薛洋吓了一跳,手中的红绳掉在地上。

        晓星尘微微勾起唇角,弯下腰将红绳捡起,然后替薛洋系上,“人家用红绳都是求姻缘的,你倒好,用它来做头绳。”

        薛洋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神都没有看过去一眼,呆呆的看着湖面,感受着身后的人在他头上的动作。

        “我乐意。”等他系好,薛洋扭头对他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表示他的手艺还算不错。

        “河灯怎么摔碎了,要我去替你再买一个么?”晓星尘这才注意到脚边的河灯,轻咳一声问道。

       “不用不用,别买了,摔了就摔了吧,挺好的。走,我带你到处走走!”薛洋看起来心情很好,很自然的拉过晓星尘的手臂,带着他往晚市上走。

       “我们玩几天再去金鳞台吧?”

       “嗯?”晓星尘被薛洋拉着走,闻言不由得笑起来,这副面带笑容又轻轻皱眉的样子在旁人看来可谓是笑得一脸宠溺。

       “好不好?”薛洋站定,面对着晓星尘笑着挑挑眉。

       “好。”

       “那我去弄点吃的来。”薛洋的眼神亮晶晶的,晓星尘却拉住他的手臂。

       ……行行,买,我买行了吧?”薛洋吸吸鼻子,拍开拉住他的手,往对面的小摊子走去。

       方才湖边的老头其实是个卖红绳的,看薛洋不高兴才送了一根给他。他看晓星尘一个人在路边,视线还一直盯着一处,应该是等人的。老头就走过去,问晓星尘买不买红绳。

       “老朽我的红绳很灵验的,你买了我的红绳,然后把它送给你的心上人,你们俩的姻缘就绑在一起了。”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已经有了。”晓星尘礼貌的拒绝,老头一开始并不相信,直到看到白袖下的手腕果真系了一根红绳。

       “这,这是……”老头愣住了,薛洋这时候买了糖葫芦回来,看见这老头,倒也热情的同他打了招呼。

       “老头,吃不吃糖葫芦?”

       老头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扫来扫去,末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拍拍薛洋的肩膀就走了。

       “?”薛洋咬着糖葫芦有点不明所以,“他笑什么?你跟他说我坏话了?”

       “不知道。”晓星尘有种做贼被撞破的尴尬,就随便转移了话题。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是亥时,热闹被安静取代。

        薛洋洗了个脸,低头时无意间看到头上的绳子莫名其妙变成了黑色,他的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星光洒落进窗口,他无法入睡。

       第二日清晨他就被晓星尘叫醒,他努力睁开贴在一起的眼皮,半带起床气的问他:“起这么早干什么,你不是答应我,玩几天再去金鳞台吗?”

       他真的很困,说这两句话活像要了他的命一样。晓星尘哭笑不得,不让他再睡过去。“不起来的话,怎么出去玩?”

       薛洋一下子就清醒了,许是他刚起来,耳根子很软,这会听晓星尘说话的声音,让他觉得有如天籁。

       “路线我都想好了,快些洗漱吧,不然该来不及了。”

       薛洋从洗脸到走出客栈,眼睛都是亮的,幸好当时他没有吃下晓星尘的解药。“你快点啊!”薛洋急忙收拾好东西,在客栈门口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晓星尘让薛洋先去买早点垫肚子,他则去退房。薛洋满口答应下来,急匆匆的往外头走。

        他看着薛洋的脚步,将袖子里藏了很久的白色玻璃瓶扔进了垃圾堆里。然后像个守财奴一样,把手腕上的红绳放进了胸前的衣襟里。



裙下之臣

一个复健 ooc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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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星尘双手握紧方向盘,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凸显他此刻的怒意,可碍于他作为一个成年人,还是个步入社会工作了三年的男人,——没错,他大四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工作,他今年二十五岁,已经做到了公司的副总的位置。

   就这样人生像开挂一样的人,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遭受到如此对待。他的男朋友薛洋,也许用爱人来称呼他更为贴切,对他的怒意视而不见,把摆明已经气的七窍生烟的他晾在一旁,然后自己玩手机玩得不亦乐乎。

   到底是个还没成年的学生,一点都不懂得察言观色,晓星尘心里暗道,可惜他不想让小爱人看见他失态的模样。

   所以说到底,他晓星尘为什么,时至今日会和小了自己八岁的高中生谈恋爱呢?

   他是在一次公司聚会上遇见薛洋的。同事们生拉硬拽百般邀请,他推脱不掉,只好答应赴约。吃了饭的他们到酒吧去续摊,同事们在卡座喝的正欢,他也喝了几口酒,头有些昏沉,借口到外面去吹吹风。 

   这时听得隔壁卡座一阵欢呼,他下意识看过去,隔壁桌上转动着的空玻璃酒瓶刚停下,他们应该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被指到的是个男生,还穿着高中校服。明明还是张稚气未脱的脸,晓星尘就是觉得在藏在那张脸之下的,是魔鬼的羽毛。

   他又看了那个学生好几眼,他的同学在起哄,转而他们对视了一下,晓星尘突然心虚,转开视线便往门口透气去了。

   “我叫薛洋,我喜欢你。”

   晓星尘是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玩手机的,还没反应过来的他刚抬起头,唇上就被一个温热的柔软碰了一下。

   一张纸片扔进他的西装外套兜里,“记得加我,刚刚看了我好多眼了吧。”名为薛洋的高中生眨了眨眼,这场在晓星尘眼里的荒唐的恋爱才拉开了序幕。

   不知不觉就到了家,薛洋率先下车,等晓星尘也下车后,伸手从晓星尘的裤兜里摸出钥匙开门进屋。

   心里仍旧有气的晓星尘走到餐桌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他的小男朋友和别人的距离总是太近,惹得他十分不快。可好象这种“不要和别人距离太近”之类的话从他这个年长者的嘴里说出来显得太过矫情,故而只好生闷气,偏偏心里还希望小爱人能有所察觉。

   薛洋放下书包,也不穿拖鞋,踏着袜子就慢悠悠的走过来。他抓起晓星尘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皮带上。

   “你摸摸我,嗯?来摸摸我。”薛洋顶着一副无辜的表情,带着他的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他终于气不起来,任由小爱人牵着鼻子走,他明明具有年龄优势,却只能无下限的输给他的爱人。

   他那副无辜的脸让晓星尘忍无可忍,多半是因为气自己投降太快,就把他压到了餐桌上,小爱人的手被刚刚解下的皮带绑住,还不知死活的说:“这么粗鲁,不愧是我的人。”

    晓星尘听了太阳穴突突跳,反问:“我是你的,那你是谁的?”

    身下那个露出笑容:“我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也不跟他再客气,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向那处紧致。

    身后突如其来的攻势让他还穿着袜子的脚渐渐离开了地面,连带着餐桌都被撞得移了位置,不断被撞得向前的他伸手推到了桌上的水杯,水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洒出来的水泼在桌上。他的腰被托起来,很快就软了下去,还穿在身上的校服沾了水,隐约能看见少年的身板和胸前的某点。

    向来克制的他把爱人干到昏过去 以至于有一段日子他的小爱人都不敢再撩拨他:“成年人性欲真强啊。”他这么对他的年长爱人说到。

    晓星尘被这句话噎住,回过神来竟觉得自己人生的25年里面红耳赤的感觉统统都集合到现在去了,——这副样子,还是躲回房间里避一避吧。

    可惜的是薛洋5.0的视力不是盖的,瞟了两眼差点落荒而逃的某个人,然后悠闲地在沙发上正襟危坐。都说上过床的女人会变的漂亮,这句话用在他的身上也不为过。他总是被他散发出若有似无的诱惑和吸引,哪怕此时此刻他端坐在沙发上,衣领也只解开了一颗扣子而已。

    他察觉某人几乎是黏在他身上的目光,“你看着我干什么,真是好色。”说完他恶趣味的顺着那视线又解开了一颗扣子,又再次开口道:“好看吗?”

    他走过去,扯掉一排纽扣,此时小爱人却不让他再去碰他了,看得见,吃不着,某处硬的发痛。

    沙发上的人盯着西装裤下凸起的部分:“哎呀,都这么硬了,还不肯承认你性欲强。那没办法了,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满足你一下,”他贴近他的耳畔,“躺下,听我的,好吗?”

    他明明占有年龄优势,应该是听他的才对,怎么一次次都是被比他小的爱人拿下一城。他看着缠过来的人脸上得意的表情,恨恨的叼着他的颈肉,用一种从来没用过的低沉嗓音说,那我就干死你。

    “不如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我数数数到6和9,你就能动一下。”到极限的晓星尘哪里还能忍得住,不听他的话直接死命的干,撞得身下那人的话都支离破碎,“你停下啊……啊…… 你怎么 不按规矩来,啊?”

    结束了一阵激烈的翻云覆雨,薛洋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晓星尘的手指,后者觉得自己真是入了魔,仅仅是触碰到他的指尖而已,那淡淡的热度竟然又让他浮想联翩。

    “犯规的孩子没有糖吃,大人也一样。”小爱人故意晾着他,不理会他还想要再来一次的眼神。

    谁能想象,已经工作的成熟男人此时此刻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只为得到爱人的眷顾。他看着那双指骨分明的手,只希望那双手能抱住自己。可惜薛洋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却偏偏不如他的意。

    薛洋虽然还只是高中生,但他做早餐还是做的不错的。前一晚被狠狠嘲笑性欲强的晓星尘同志起来,看着站在厨房的小男朋友,不知怎得想起昨晚他说的话,直接抱着过去伸手摸进了他的内裤。

    “这么急啊,今天你不是要加班嘛,啊?”再然后就被突然进入,被开发得很好的小男朋友只感到一阵眩目。

    后入的姿势让晓星尘很方便进攻。他双手撑着桌面,抑制不住的呻吟,双脚几乎要离地。晨起的情潮来的狂烈,过了好久才射进了他的后头,某种液体溢出,滴落在厨房的抛光砖上。

    繁忙的工作让短暂的温存显得尤为珍贵,晓星尘又要出差了,这回要去上一个星期,身在外地的晓星尘握着每隔一个小时便看一眼手机。

    已经过去12个小时,那位名叫薛洋的他的小男朋友还没有主动联系他。

    晓星尘很是挫败的拿出平板,任命的发起了视频通话。对面秒接他的通话,这证明了什么?他又一次上了薛洋的套。

    不得不出差的晓星尘应付工作已经很累了,每晚睡前都要给还在念书的小男朋友打电话,谁知对方并不感恩,还要逼迫他说出一些令人害羞的话。

    “晓星尘,我真想你啊,只不过两天不见,我的身体就在呼唤你了。”

    “别闹了 我还在出差.......”他松了松领带,调整呼吸。小男朋友却得寸进尺,“现在我的手放在你平时最爱摸的地方,嗯……你高兴吗?”

    “……”

    “真是过分的成年人。”他说着便挂断了视频通话,留下晓星尘盯着按下去的屏幕久久没回过神来。

    于是他定了第二天晚上的末班机,到了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一周的工作缩成两天,剩下的一部分都丢给了秘书,有时候他时不时会感叹一下,身居高位真是太方便了。

    罪魁祸首抱着被子睡得正香,本想把他直接弄起来好好算一下昨晚的帐,又想起明早他还要上课,只能默默的去洗澡。

    他躺进被子里,把睡着的人抱到怀里,薛洋若有所感的醒了,睡意沉沉的薛洋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乖巧,对他翘了翘唇角,便安心窝进他怀里睡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薛洋已经去上学了,晓星尘做好饭,算了算时间便打算去接小男朋友回家。放学的路上经过很多穿着校服的年轻人,他们跟旁边的朋友笑嘻嘻说着什么,眉宇间飞扬着青春的气息。

    说起自己读高中的时候,也要用上当年这个词了。还每天都要遭受某位年轻人的毒手,生活也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要是当初没有招惹他就好了,现在分开么,嘴巴这么坏的人……

    晓星尘胡思乱想着,就看见薛洋下了课从校门出来。薛洋远远就看见车里的人,他破天荒的感到脸红。于是他对着晓星尘笑了笑,隔着这段距离,对着他做了个口型。

    “等我。”

    两个字把晓星尘刚刚脑子里的想法击碎,离开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了吧。